顿了顿,那学子见周围都看了过来,神色之间愈发镇定:“这继母不好好照顾前夫人的孩子也就罢了,如今这嫁妆的铺子都染指,可见是个贪财的。”
说罢,那学子站起身便从茶楼里出去了。留下的众人瞬间议论起来,毕竟更多的是自己难赚几文钱的百姓,瞬间理解起方才还被大家指责的秦钰瑶来。
茶楼外,方才还在说话的学子在一条巷子口恭敬道:“姑娘,这话我也都说了。但是这事确实是我真心想法,也希望镇安亲王妃早日解决这桩难事。”
片刻后,那身着一身灰色短打的人开了口:“别的事情,你不用多想,这事情推波助澜的人多了去,我是哪边的你也不用在意。”
说着,便有一袋碎银递给了那学子。
若说这盛京还有谁最爱开办宴会,那除去镇南王府的叶佳佳小姐,便是兵部尚书的夫人柳青青。
柳夫人向来是盛京最受欢迎的一位,与诸多官家夫人都有来往。不少世家联姻,或者小辈婚配都从她这经手过。
秦钰瑶这一日收到柳夫人的宴帖还有些意外,毕竟听说都是些年轻的姑娘,重点是些未婚配的小姐们。
拿着宴帖,秦钰瑶还有些迟疑自己是否去。跟在柳夫人宴帖后头来的,便是叶佳佳的书信,只言尽管去便是,到时候两人刚好一起。
届时,两人正好用她那成衣店做的衣衫。叶佳佳精挑细选了一条粉绿色的衫裙,言语间很是期待秦钰瑶能穿着这一套与她一起赴宴。
收下了衣服,秦钰瑶将那衣衫穿在身上反复摩擦。只觉这衣衫似乎刻意在腰部收短了几分,远远看去腰肢纤细,行走起来怕是如河边杨柳一般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