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不等婢女进门斟茶倒水。就听秦钰瑶摆摆手道:“茶水不必了,我与父亲聊不久。”
顿时,婢女比来时更快速度的带着茶盘退了出去,这右丞相与镇安亲王王妃的事情,她们是听也不敢听的。
随着书房门悄然合上,秦子文脸色便掩饰不住的激动:“钰瑶啊,你看这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了?”
看着他几乎掩饰不住的兴奋神情,秦钰瑶嘴角上扬,意义不明道:“父亲说的是什么东西?”
听她顾左而言他,秦子文脸色陡然沉了下去,一拍书案就要发作。
片刻后又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语调可以放轻道:“钰瑶,你这契约文书可是你主动签的。这段日子被镇安亲王哄的,莫非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忘了你能嫁过去是凭的什么?”
眼见秦子文三两句话后便露出了真面目,秦钰瑶只觉好笑。
“东西我带了,就是不知那契约文书,父亲可拿来了?”秦钰瑶的目光如有实质,彷佛带着寒芒。
将秦子文看得一僵,但是这人自恃自己才是主导者,很快将方才的僵硬抛之脑后。
“契约文书自然是在书房放着,只是这东西,你得确定是有用的。”秦子文眯起眼睛,看向秦钰瑶的神情带上了一抹审视。
听他这么说,秦钰瑶却是不怕的。从袖口取出那封信,小心的拆开后在秦子文面前晃了一下:“我若不是确定了,自然不会主动来寻父亲交换,毕竟这事情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从那封信拿在秦钰瑶手中开始,秦子文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死死盯着那封信看了半天,似乎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