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还是先从秦子文那边拿回契约文书才是要紧事。
思及此处,秦钰瑶在书案上铺开新的书信。凭借记忆将那封信中的内容撰写下来,她的书法也是从栾峥雅那边学来的。
因此,在模仿栾峥雅的字迹上十分轻松。将书信中重要的时辰、人数修改后。秦钰瑶想了想,将涉及的兵将也给删减了许多。
待到书信风干,秦钰瑶拿起信纸反复打量。这才看向一旁还在磨着墨的青玉道:“你瞧瞧,这书信可像栾峥雅的字迹?”
青玉闻言,凑近打量了几眼。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前见过的真迹,赞叹点头:“小姐,你这模仿得太像了。几乎难以辨别,想来右丞相那边也难以分辨这字迹。”
点点头,秦钰瑶小心地将信纸折叠起来,封进了自己与秦子文来往时,常用的信封中。
“金玉,你去府里传信,便说王爷外出办事。我在亲王府十分想念祖母,想回家一趟。”这书信若是再交给其他人来传,她也不放心,还是自己亲自走一趟为好。
金玉听了,立刻便出了亲王府。
而远在盛京百里之外的栾峥雅,自然是收到了快马加鞭的传信。仔细看清了其上内容,栾峥雅面上先是一笑,随即才严肃下来。
“秦子文倒是个拎不清的东西,也不打听清楚对方的底细,就敢与虎谋皮。”栾峥雅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嘲讽。
转眼,又想到府里的秦钰瑶,神色柔和下来。虽不知钰瑶为何不愿意主动开口,但是瞧着她用自己跌办法解决事情,栾峥雅莫名有些骄傲。
大约是,这简单的法子,有些他从前教导的影子在里面。这兵不厌诈,狸猫换太子的办法,倒是学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