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钰瑶猛地伸手去推他:“我还没原谅你,而且太早了现在!”
瞧着她脸上的抗拒不似作假,栾峥雅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分明先前是喜欢他的,如何这几日还是抗拒?
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虞,栾峥雅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丞相府来信,说是祖母思念你,给你写了一封信。”说完便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祖母的信?秦钰瑶狐疑地看着那封信,在瞧见了字迹后便笃定并非祖母的字迹。
转念一想,那便只有她那个无良爹才会这个时候给她写信。只是白日才见过,晚上就写信过来,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秦钰瑶拿着那封信,抬眼看了一眼栾峥雅。立刻便发觉对方竟是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顿时有些莫名。
“信我拿了,你走吧。”秦钰瑶明目张胆地赶人走,说着便去推他。
从前跟着栾峥雅学拳,如今力气不小。竟真将栾峥雅给推了起来,谁知他却是站起身走到了秦钰瑶正对面。
微微俯身,双眼紧紧盯着秦钰瑶:“我可是给你跑腿送信来的,王妃不应该给小的一点奖励?”
眼看他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秦钰瑶下意识地朝着软榻内缩了缩。
“我的嫁妆全都带过来了,你自己拿去便是。”
一句话,让栾峥雅有些哭笑不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觊觎妻子嫁妆的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