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杠箱开道,花轿居中,陪嫁的红漆木箱紧随其后组成了一支绵延十里的送亲队伍。
一路上鼓乐齐鸣,爆竹声不绝于耳。围观的百姓纷纷围在一旁看热闹,对着那长长的嫁妆露出艳羡的目光。
“啧啧,这镇安亲王是下了血本啊,不是说特别凶悍难以接近?对这位王妃倒是不错。”
“你这不是废话?对自己的正妃不好,那对谁好?看来那些官家小姐们要失望咯,这婚礼看来极为奢华,日后这秦大小姐怕是要享福咯。”
听到这话,一旁就有人酸酸道:“从前就听说镇安亲王杀人如麻,每日都要喝人血。就算再多钱又如何?去了也是个被冷落的下场!”
顿时有人不乐意了:“王麻子,你这话说的!镇安亲王那是护国的功臣!你前些日子卖女儿没卖上好价钱,在这酸到右丞相府头上了?”
那人还要再骂,却瞧不见王麻子了,对方早就隐没人群之中,再不敢说话。
花轿内,秦钰瑶只觉内心莫名地慌张起来。方才那人牵着她的手,引着她进入花轿时,总觉得对方格外熟悉。
秦钰瑶使劲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被满头的珠翠给吵晕了头,再难以思考方才的事情。
花轿外,栾峥雅一身嫁衣,面如冠玉,目若点漆。平日里显得冷漠的眼神,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
想到花轿内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姑娘,栾峥雅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颇有些春风得意的味道。
叫不少凑热闹的年轻女子见了,不由得感叹还是秦大小姐有眼光,竟是看出了镇安亲王狠厉作风下的优越外表。
光是这张脸,若是生气起来,怕是也能忍一忍了。当然,这话也只敢在这个时候想想,日后再遇见镇安亲王她们依旧会畏惧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