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了看她身后那刘姑姑在内的三位宫里的姑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钰瑶,那你这来我院子里是有什么事情?”
闻言,秦钰瑶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刘姑姑:“这位刘姑姑是宫里专门教习的姑姑,在中馈账本这块很是厉害,我毕竟是庄子上长大的,今日恰好请刘姑姑帮着看看我的陪嫁与聘礼该如何规整。”
她说得越是轻松,林夫人的神色便沉下去一分。一直到最后,可以说脸色暗沉如锅底。
“你的陪嫁,老爷都是准备好的。包括你母亲从前带来的陪嫁、产业都原封不动地放着呢。”林夫人嘴上说给秦钰瑶听,目光却是看向了奋笔疾书的刘姑姑。
只是这刘姑姑早看明白了今日这一出戏,自然是不会给林夫人多余的眼神,只在记完之后道:“秦姑娘,这镇安亲王府送来的聘礼中似乎少了一匣东珠、一匣宝石并纹银两千两。”
刘姑姑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叫一屋子的人全都听见。嘴上说得似乎,实际上已经笃定就是少了。
林夫人此时脸色已然难看得紧,身后的秦文欣秦文柏也跟着神情飘忽起来。
“钰瑶,你这聘礼可是当着你的面都搬进去了。这东西是多是少,我可是不清楚的,你带着刘姑姑来我这院子可是有什么误会?”林夫人看着秦钰瑶,眼神极力表现出真诚。
听她这么说,又见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秦钰瑶并不意外:“林夫人先前确实并未动过,但是秦文欣与秦文柏想必应当知晓东西去哪了?”
见秦钰瑶将矛头指向兄妹俩人,林夫人眼神阴沉。内心想的却是银两已然都散去了,东西也全都换成了散庄的银票,你就是想找也找不出证据。
“钰瑶啊,这事情我并不清楚。你若是不放心,自己找找便是。也好叫几位姑姑知道,镇安亲王王妃是如何得寸进尺,这么对待家中弟妹与继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