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秦文柏双眼一亮:“母亲,这不错。反正那村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东西,算账哪里有您懂得多。到时候还不是你给多少,她就拿多少?”
林夫人没好气地看了眼一双儿女,想到最近秦子文拨给公中的银钱确实少了,都说是打点去了。
想到此处,林夫人不由得沉思起来,脸上不断浮现挣扎之色。
院子里,秦钰瑶小心地将装着圣旨的匣子放在书案上,叮嘱金玉道:“这木匣,到时候成婚之日记得放好,若是丢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金玉认真地将木匣收好,这才凑近道:“小姐,匕首带回来了。就是您到时候是要做什么的?”
总不可能拿去防身吧?防谁?新姑爷?金玉不知道,她某个程度上猜到了一大半。
知道几个丫鬟都好奇,秦钰瑶微微一笑:“想知道?不说,日后再说。”
唯有秦钰瑶内心清楚,这拿匕首威胁亲王然后逃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到时候连累了祖母不说,梁嬷嬷几人也是要吃苦头的。
晚间,趁着几个丫鬟与梁嬷嬷都睡了。秦钰瑶将枕头下的匕首取了出来,左思右想之下,将匕首率先塞进了房间内悬挂的婚服内。
这婚服层层叠叠,华贵异常。光是镶嵌的金丝便耗费了绣娘们数十个日夜,当时那传礼的宦官特意说这婚服是镇安亲王府祖辈传下来的老物件。
从来都是正妻之位,才有可能穿上这婚服成婚,若是后面的继室也是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