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对待秦文欣他是慈爱的。但是对待她却这么赤裸裸地利用,好似她只是他随手捡来的小狗。
秦钰瑶如何表情秦子文并不在乎,只是见她有动摇的痕迹才道:“无论是什么,只要是镇安亲王府书房里的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极为重要,只要你拿这个来换。到时候我帮你离开镇安亲王府只是小事一桩。”
似乎觉得此事十拿九稳,秦子文面上十分得意。显然对于让亲生女儿去做偷窃情报文书之事,他觉得十分简单。
过了许久,秦子文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询问,便听见身旁的人道:“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和我得另外签一份契约书,以免到时候偷一个还要第二个。”
秦子文脸皮子一抽,略显心虚地点头:“这简单,我甚至可以以右丞相府的印章来盖章确认。”
“好,最好盖章。不然这婚我不嫁。”见他说得痛快,秦钰瑶也接得快。眼神直直地看进秦子文眼底,宛如一支利箭。
直直地钻进秦子文那利欲熏心的深处,却并非要唤醒他作为父亲的良知。仅仅是警告她,她并非什么不知世事的孩童。
显然今日来寻她是早有准备,片刻间便有随从将纸笔送来。最后一笔落下后,秦子文看向秦钰瑶道:“印章尚且在书房,晚间我便差人送来。”
但是秦钰瑶却是不听,直白道:“父亲,对我来说这一纸契约比您的什么话都管用,若是现在拿不到,那我现在就可以出了这丞相府。”
“你!”秦子文还想发怒,但是想到如今父女俩算是‘同盟’,便忍了下来,朝着身旁的随从摆摆手,便见对方从腰间的荷包里将印章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