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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则是拿起书案上的木雕看了看,栾峥雅,你的年纪说不定这一走就是回去成婚了吧?那日寺庙见了,她一心只有委屈和愤怒。

如今再看这木雕,秦钰瑶深呼吸一下。将莫名的酸涩强压下去,反正人都在盛京了。就算他不成婚也与她没什么关系,两人早就不同路了。

将木雕放回书案,秦钰瑶迅速开始收拾屋内的东西,只等夜晚夜深人静后带着几人出走。

镇安亲王府内。

栾峥雅将书信放在书案上,看向暗卫的眼神晦暗深沉:“看来是那天的安排还不够,再去找几个人收拾收拾那个秦文柏,半年内不要让我知道他能下地走动。”

至于秦子文那个老东西,他明日早朝自有办法收拾。虽是这么想,但是栾峥雅想到他的钰瑶今日所受的委屈,便止不住自身的杀气外露。

江河在一旁将头垂的更低,王爷今日怕是气狠了。那日寺庙回来,虽有些不虞,但未曾如今日这般大发雷霆。

随着夜晚降临,右丞相府各个院子的灯逐渐熄灭,只剩下几盏灯留着照明。

秦钰瑶便是这个时候动了,带着一早收拾好东西的梁嬷嬷三人,在院墙下顺着搬来的椅子朝着院墙外一点点挪动。

好在几人的包袱可以直接朝外丢去,不耽误秦钰瑶坐在墙头上将金玉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