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好不狼狈的小姐们,顿时将怒火洒向了秦钰瑶:“你这人,怎的如此蛇蝎心肠!”
“看着好看,心肠这么坏?!”
“我的衣服全毁了!你们右丞相府欺人太甚!”
有那进来便知晓事情的,立刻同身旁的科普道:“这秦钰瑶就是那个庄子长大的,说是庄子其实就是村子里长的,说不得对这些摸鱼抓虾的事情最在行了。”
“一个村女是如何能进来右丞相府的?”有被波及小区的人追问道。
对方见八卦惹了不少人来听,面露嘚瑟道:“没听林夫人说吗?是上一任右丞相夫人的女儿。”
众人点头,继续将视线放在秦钰瑶与秦文欣处,要看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尾。
秦钰瑶方才第一时间发觉不对,便拉着金玉与青玉朝后退去,还有空带着身旁的一位小姐一同躲着。
此时她同样衣衫整洁,头发丝都未曾散乱,与秦文欣相比瞬间高下立见。
秦钰瑶淡淡道:“林夫人,我送与文欣的礼物匣子是我亲手刻的。其中的礼物是母亲送与我的一对步摇中的另一只,本意想着姐妹用一样的步摇也代表母亲对我的祝福分一半给妹妹。”
顿了顿,看向周围乱糟糟的环境:“今日这事情,说是滔天大错也不为过。我几日前才从庄子上回来,日日在祖母跟前尽孝。是怎么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岂非将爹爹的脸面与右丞相府的脸面踩在脚下?这与我有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