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垂着头,不敢看自家王爷的眼睛,闷声道:“是,信使赶去的时候,已然空了。”
匕首在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可有信件留下?”
江河抖了抖:“并无。”
瞬间,书房便安静下来。有一瞬间,江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我记得,那庄子是右丞相府的庄子,钰瑶是被接走了?”栾峥雅看向江河,目光如有实质。
瞬间,江河便跪了下去:“属下失职,听闻庄子空了便着急回禀。未曾去右丞相去探听,属下这就去。”
本想着来回不过是五六日的功夫,秦姑娘怎么着也不会有太大变化,没想到转眼就人去楼空。江河一时间只觉日后对待秦姑娘的事情,要更上心些,这回确实是他想岔了。
栾峥雅神色难辨,当日只想着继续待下去,那刺客早晚会伤到她。便想着尽快回京,将事情解决了再来与她说明。
又记起那封书信,当时分明已说明了身份。如何就没能得到回信?还是说,对方的心思他猜错了?
或许是自己不曾见上一面,便自行走了,让对方生气了。
回忆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热烈大胆,面上却极为羞涩。栾峥雅眼神暗沉了一瞬,敲了敲桌子。
随后便有两名暗卫顺着房梁,便轻巧地跳了下来:“王爷。”
“去右丞相府,找一名叫秦钰瑶的女子,守着。”顿了顿,栾峥雅从桌边的画卷中取出一卷,展开给两人看了一眼,随即又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