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栾峥雅只莞尔一笑,便不再言语。这一副看她如何诡辩的样子,让秦钰瑶看得气闷。
猛地放下那本书,秦钰瑶看向梁嬷嬷:“嬷嬷,栾公子如何来历并不重要。总归我们这庄子没什么好图谋的,我从他那学了不少,当是我赚到了才是。”
梁嬷嬷叹气,这未出嫁的姑娘,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成年男子,日日说话。实在是不像样子,但是这几天秦钰瑶脸上的笑容却是真切地落在她眼里。
见状,梁嬷嬷摸了摸她的头:“小姐开心便好,只需知道无论何时嬷嬷都在。”
想了想,梁嬷嬷又道:“总之,小姐从前太过单纯。如今对待着陌生人,还是提防些为好。”
这十几年来,小姐独自在庄子上长大,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能提供些衣衫吃食,却不能教导太多东西。
好在梁嬷嬷识些字,这才没让秦钰瑶大字不识一个。
明白梁嬷嬷的好意,秦钰瑶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嬷嬷,我知道的。而且,也是因为我下雨天让人家进来歇脚,栾公子又身体不好,这才留下来的。”
末了,秦钰瑶又道:“再说了,栾公子请的大夫来了之后,病肯定就好了,到时候就走了。”
说完,秦钰瑶难得有些惆怅地拿起那本围棋详解,重新看了起来。所以她现在要抓紧时间,多看几回那张让人看了便移不开视线的脸。
其次便是这围棋学进去之后确实有些意思,跟着栾峥雅学一下也无妨。
看着秦钰瑶重新拿起围棋详解认真看着,梁嬷嬷又觉得尽管这位栾公子来历不明,所求不明,但至少可以当作一位不太普通的夫子。
观其衣衫贵重,首饰华贵,显然不会在桃源村久留。只愿到时候小姐不会太过伤心才是,梁嬷嬷心中叹气,安静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