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是她,江河紧绷的神色放缓下来。按在腰间的右手也放了下去,不由得侧头看向还在床榻上的栾峥雅。
江河这一放松,便将身后的栾峥雅漏了出来。原本慌张中带了一丝歉意的秦钰瑶,立刻便被栾峥雅所吸引。
无他,实在是栾峥雅其人若是衣冠楚楚,脸色肃穆便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意思。只是此时头发未整,倚靠在床榻上孱弱的样子便显得那九分颜色化作了十二分。
世间怎会有生得如此好看的男子?
旋即,秦钰瑶忍不住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走近了一步:“栾公子,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昨日大雨外面的紫叶李全都被雨水打掉,这才想着走近道来这。”
江河屏息,对秦钰瑶方才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从前也是有许多女子,用这种堪称色中饿鬼的眼神看他们家公子。两相对比之下,如今这位秦姑娘已然是克制许多。
栾峥雅闻言,嘴角勾起些许弧度:“无妨,秦姑娘惜花,是一桩美事。倒是我起晚了,衣冠不整有些失礼。”
尽管对方那嘴角弧度有和没有一样,但是秦钰瑶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能久留。当即便再度朝着两人温和一笑,迅速朝着门外走去,随着后脚迈出了门槛,立刻便小跑着消失在房间外。
而后,江河半跪下去:“公子,是属下失职,未能察觉这间房子还有暗门。”
见他面露惶恐之色,栾峥雅淡声道:“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