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谨慎,秦钰瑶微微蹙眉,正想躲回庄子里去。便见到一名男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只见他双手抱拳正想说话,便望进了秦钰瑶那双清亮的眼睛里。
“这位……”来人披着蓑衣,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的弯刀看得出是一名极擅武功的练家子。
“这位姑娘,我家公子突发恶疾,不便赶路。可否问问这附近是否有客栈可供歇脚?”江河先是被对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给惊到,半晌后才开口说话,甚至语气也放缓了些许。
秦钰瑶见他还算客气,又望向他身后的马车:“客栈倒是没有,但若只是为了避雨,我可以让你们在我这庄子上稍稍歇息。”
见江河面露欣喜,秦钰瑶接着道:“只是你们人会很多吗?”
闻言,江河顿时犯了难,以至于不知如何解释。
顿时,秦钰瑶便有些打退堂鼓。正要说话,却听见马车里传来了几声剧烈的咳嗽声。
马车里面的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好,也在竭力压制住自己咳嗽的动静,片刻后才道:“姑娘,我们人确实有些多。但他们都是我的家丁,平日里多是规矩本分之人。”
听见这话的秦钰瑶眨了眨眼,这位犯了病的公子倒是会说话。这声音也极好听,莫名想让人瞧瞧拥有这种声音的人是什么样子。
“公子这般做保证,那便带着人进来吧。”秦钰瑶也不愿为难一位病人,看了眼一旁不作声的江河,便将虚掩着的大门给推开了。
马车里的人似是没想到秦钰瑶转头就答应了,意外之余也不忘道谢:“多谢姑娘。”
很快打头的马车以及马车身后的十几人便赶着马儿进了庄子。原本秦钰瑶担心人多,自家庄子塞不下。
好在秦家给的这个庄子,前屋后屋连带着中间的库房,已然是足够这些人进来歇息。
秦钰瑶坐在花厅里,好奇地打量在庭院中走来走去的各个侍从。见他们确实步伐稳当,对待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俱是小心翼翼,顿时心里有了底。
这时,秦钰瑶注意到门口的马车依旧没动。原来是那马车车夫先是驱赶着马儿尽可能靠近庄子大门,随后动作迅速地将马车上的板凳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