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为她落泪过。
等媜珠终于意识彻底清醒过来时,是浑身近乎虚脱似的躺在榻上,一边是头晕脑胀,神思恍惚,甚至身体还有一些肿胀破皮的刺痛,是纵欲过后的报应;一边是心满意足,细喘微微,似一朵吸饱了雨露的海棠,只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太子戎跑进了殿内,守在她的床边唤她:“阿娘,您这几日怎么都不见我,您已经十日没有来检查儿子的课业了。”
媜珠猛地睁开了眼睛,艰难地从榻上支起身体来:“你说什么?”
太子戎满眼担忧地望着她:“阿娘,儿子都十天没有看见您了,您都不来检查我的课业了,祖母叫我别打扰您和爹爹,她说爹爹和阿娘有很重要的事情……”
媜珠眼前一片昏黑,恨不得自己真死在床榻上才好。
他在外头的几年当然是断了那些凉药的,刚回宫里时也没有去饮那些汤药,频繁纵欲欢好的后果是这一年五月初时,王医丞来给媜珠切脉,一张遍布皱纹的老脸上又不由得暴露出了那种要发横财似的喜悦感,连声向她道贺,说她已有了足月的身孕了。
这老匹夫又做好准备要从龙胎身上大捞一笔了。
天子大悦,恩泽遍及天下,厚赏了赵皇后的母族赵国公家,又封了赵皇后两个侄儿的侯爵,足见是荣华已极,分明不是第一次做父亲了,可是宫里却甚当年赵皇后初怀太子戎时的场面。
他们要有第二个孩子了,他真的很高兴。
沓樰團隊 媜珠依偎在他怀里:“妾也很高兴,妾觉得这一定是个女儿,妾有预感。”
龙章九年春初,二月初九,赵皇后在椒房殿内生下了国朝的第一位公主,还是中宫皇后所生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