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太子戎还缠着他们,周奉疆拿出他带给戎儿的礼物打发走了他。
是一座城池沙盘的模型,城楼威武雄壮,里头还有各种做得精巧的骑兵、步兵、重甲精锐的人偶,战马、云梯战车等的模型,俱是栩栩如生。
这个年岁的孩子是绝对拒绝不了这种玩具的,戎儿高高兴兴地带着这些东西回去摆弄了,也不再黏着自己的爹娘,甚至满口答应说这几日都不会再来找他们。
媜珠咬唇问他:“你不喜欢戎儿了吗?你不想你的儿子吗?为什么让他这几日都别来找我们?”
他抱着她坐在自己膝上,摩挲着她削瘦了的腰肢,低声暗哑地反问她,语气暧昧:
“你说为什么?”
媜珠顿了顿,也不嫌他身上犹带着浓浓的酒气,忽地环抱住了他,将自己柔软的朱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这一吻颇有些惊天动地的意思。
若是小别可胜新婚,那他们这样长达两年的久别又该算作什么呢?
都对彼此的身体思念到了极致,真是实实在在的久旱逢甘霖,恨不得抵死缠绵,双双就这样死在这张床榻上才好。
他只记得媜珠呜咽着在情浓之时对他说了一句话,
她说,看着我这样离不开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离开了两年,我不仅没有半分的高兴,反而越来越发现自己离不了你,你得逞了,对不对?
他吻她,也咬牙切齿地回她说,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但如果你死了,我是活不下去的,等我把我们的孩子养大了,我就会去给你殉情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