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只觉得甚至已隐约听见了婴儿在大口吞咽奶水时咕咚咕咚声,想到某种画面,身体亦莫名紧绷起来,颇有些口干舌燥。
媜珠还在唤他,声音有些紧张,显然是的确不想叫他看见,
“陛下先出去好不好?妾想先安心喂戎儿,再把他哄睡。”
皇帝微哂,心想她还有什么样子是他没见过的?他凭什么不能看她?
她合该所有的模样都由他亲眼见证过才是。
于是乎,出于某种隐秘的心理,他不仅并未理睬媜珠的呼唤,反而挥退了候在屏风后的乳母们,自己撩起珠帘纱帐,不紧不慢地行至内殿,出现在媜珠面前。
媜珠正柔柔地靠在床头栏杆上,怀抱着那个柔软的只有一小团的婴儿,解了寝衣的领口,裸露着胸前大片乳白雪腻的肌肤,而那小小的婴儿专心致志埋首在母亲胸口,努力地拱着脑袋吮吸吞咽着,几乎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里头似的。
乳母们说她身子恢复得好,奶水很是充沛,适宜喂养小太子。
做了人母了,这样温柔地亲自哺乳孩子,使她身上拢着一层圣洁纯粹的母性光辉,宛如神女一般,和往日姿态很不一样,即便解开衣襟裸露着身子,也不该叫人生出亵玩玷污之心的。
可他偏偏还是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了翻。
从孕期开始,她那里就渐渐丰腴起来了,当真一眼看上去就是奶水充沛的模样。
媜珠被他吓了一跳,有些羞怯紧张,一边素手轻抚着孩子的背,一边轻轻拭去他额头的一点汗珠,望着周奉疆的眼神里尽是埋怨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