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顾忌周奉疆还在这里,恐怕她要忍不住拊掌大笑起来:
“我都乖女儿,还是你的肚子争气,等皇帝一死,以后这天下还不是我们母女的了!”
然而在养子的面前,她也只好将这话咽下了肚子里。
媜珠靠在床头瞧了瞧自己的母亲,也觉得她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得有些过分了,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似的。
太后问起他们方才拌嘴都说了些什么,周奉疆神色淡淡地告了媜珠的黑状,说她又故意装失忆吓他。
“好了好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以后不准提了,在我这里都翻篇了!这样喜气洋洋的时候,提这些晦气事做什么!”
她最终为媜珠的过往下了一个这样的定论。
说完这话,她急忙转移话题,问起他们兄妹二人可有没有去看过孩子,媜珠这一觉从她生完孩子的三月十六日下午时分睡到了翌日的上午,睡得昏天黑地,周奉疆忙也忙得昏天黑地,帝后二人说来也是笑话,竟然至今还没亲眼看看自己的孩子。
一提这话,媜珠也上心呢,她支起身体朝外望去: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把我的孩子抱来给我看看啊……”
只有做了母亲才明白为人母对孩子的牵挂,哪怕生下了孩子,可她还是觉得那是连接在她身上的一块肉,是她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