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肯过来陪他,他就拿她那还没下葬的完整尸体相陪,用她的尸体来稍解相思之苦。
媜珠觉得哥哥太没有底线了,简直根本就不是人,但她也只能每天晚上哭哭啼啼地飘回椒房殿的寝殿里陪着他。
而每个短暂相守的夜晚,他都对她严加拷问,问她有没有在地府里偷偷和别人好上。他很在意这一点。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么多年我不敢杀张道恭,他病了我比他自己还着急,不惜重金把他治好了,就怕你们这对野鸳鸯在阴司地府里重逢相会!”
媜珠觉得他实在太可怕,被吓得不轻,嘭一下又钻入了第三个梦里。
——他是李伯骧,她还是周媜珠,也是李家的儿媳。
这一次,他们两人恩恩爱爱堪称“正常”地过完了夫妻情深的一世。
这个故事她之前听他说过,但只有自己经历过一遍之后,她才发现原来竟是真的。
嘭一下,这次她没有再钻进下一个梦里,她醒了。
周奉疆坐在她的床榻边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怜惜,宠溺非常:
“媜媜,你醒了?身上还好受吗?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些东西?是想喝些甜羹还是汤膳?”
媜珠默然许久,并未答他,想到方才这人在自己梦里对自己的百般折磨,忽地起了些作恶的心思,眼神迷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