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送去了冀州的八娘那里,周婈珠居于长安,恐怕一生都难以再见自己的孩子一面。
这两个选项对她来说,无疑都比杀了她还难受。
媜珠也这样提了一嘴,赵太后恨恨地道:
“那就把这孩子送去认张道恭当爹,和张道恭一起关起来,我看她保准就愿意了!”
闻言,媜珠惟有无奈一笑,于是不好多说什么了。
这日晚膳间,媜珠和周奉疆提及此事,周奉疆淡淡颔首,说他已知了。
媜珠又道:“母亲说,二姐姐的孩子生下来,要么送给四妹妹养,要么送给八妹妹养,不过我想恐怕二姐姐都是不肯的。”
周奉疆对此没什么意见,他也懒得关注这些:“听母亲的安排就是。”
他给媜珠夹菜的动作顿了一顿,或许是媜珠口中的那句“二姐姐不肯送走自己的孩子”,仍是令他莫名其妙地再度想到了自己的生母。
自从被生母抛弃过后,哪怕他嘴上说着不会在意,但每每听到这些类似的故事,仍是叫他心中常有怅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