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弄伤了你的,别怕,别怕,不会受伤的,这样的事有什么不好呢,我会很痛快,你也会很快活的,别害怕……”
他手下的动作不停,口中却还是一直在温柔地哄着她,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那么凶了,不会弄伤你,会叫你也舒服的,相信哥哥,好不好?”
媜珠眨着泪眼看他:
“你根本就没醉,在这里和我装什么情不自禁?”
她到最后还是没有反抗什么,惟有护着自己的肚子任由他动作。
也不是真的反抗不了。她知道,只要她现在捂着肚子说受了惊吓腹痛难忍,周奉疆还是会停下的。就算他不停下,她还可以惊声唤佩芝她们进来,总归能有法子搅黄了这场情事。
可是……可是看着他隐忍了许久的眉眼,出于种种莫名的因素,或许是相信他真的有分寸,或许是相信自己的胎象当真十分稳妥,又或许是单纯的……心疼他?
媜珠最终一言不发,默认了。
他的吻流连到她的肚腹上,强硬地挪开了她抚着肚皮的双手,扣到她头顶。
媜珠咬着唇别过了头去,一言不发。
他更亢奋了,因为她的孕肚,因为她孕期的娇怯和不敢反抗,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再到后来,媜珠汗湿鬓发,浑身泛红,眼眸妩媚,柔软的身体像一条游移在床榻被褥上的灵蛇,终于情难自禁地轻吟了出来。
总算等到云雨止歇,媜珠渐渐从迷乱的情潮中脱了身,披了件纱衣随意遮蔽身体,一头扑进被褥中不肯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