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她救不了所有的鸟雀,她心中不安。
甚至,也许她救下一只,还会引得他们多抓更多只来玩弄。
那她做的到底对不对?
周奉疆只会不以为意地回她:“好办,把你弟弟们全打死不就是了,这就不会再叫他们出来祸害生灵了。”
媜珠那时只觉得他在说笑话。
她既早有这样的性情,怀孕之后自然会渐渐表现得更加明显。
她肚子里是个会心疼生母的孩子,自媜珠有孕以来还没有过半分不适的症状,其他女子孕中呕吐,恶心,反胃,头晕等等,折腾也折腾在自己身上,苦头尽让自己受了,委屈也是一个人委屈,实在可怜又不值。
而媜珠不是。
她哭哭啼啼,伤秋悲春,折腾也折腾旁人,她自己只掉了些泪珠而已,折磨得旁人团团围着她转,想方设法要磨破嘴皮子哄她高兴,哄她开心,她自己是毫发无伤的。
前几日媜珠又折腾到她母亲那里去,突发奇想地连连追问赵太后:
“母亲要是当年生了个儿子,现在还会这样疼我吗?”
“我要是有个哥哥弟弟,母亲是最疼我还是疼儿子们?”
“我要是有个姐姐妹妹,诸姐妹中母亲还会最疼我吗?”
赵太后也苦不堪言起来,索性找了个时机装了病,紧闭宫门谁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