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年我想带你东巡洛阳,可有了这个孩子,要辛苦你养胎,所以不得不对你食言了。等这孩子生下来,你的身子养好了些,我一定带你去东都洛阳看看,好不好?再过几年,我还可以带你南下巡游,带你去江南,看看姑苏,金陵,杭州,也带你去游洞庭湖,好吗?”
媜珠抬眸看着他:“陛下总提到要带妾去洛阳……洛阳于陛下而言,自然是意义非凡的,或许还封存着陛下永世难忘的回忆,陛下在那里经历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
周奉疆不以为意:“洛阳富庶,堪比长安,又是数朝的古都,我想带你去那里看一看,也许你会高兴些。”
媜珠低低喘息了下,语意不明,“陛下重游洛阳,想来也别有一番滋味,要是还有故人相陪,定更加销魂。”
他笑了:“我还能有什么故人?你就是我的故人啊,上一次我去洛阳时没能带上你,回冀州后你追问了我许久,问我洛阳风物人情,我就想着若有一日能带你去洛阳便好了。”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继续引诱她:“你愿意永远陪在我身边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以后一定常带你出去玩,去那些不会有别人带你去的地方,带你亲眼看看这大好山川。”
“妾想去鄯阐府看滇池,去哥勿州都督府看长白山,陛下也能带妾去吗?”
“能。”
他只是沉吟了几瞬,很快便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朕之王土疆域,朕的皇后去哪里是不能的?只要你在我身边,直到去阴司地府我也一定陪着你。”
男人在这时候都是好说话的,不论媜珠向他要什么,哪怕是要来他的龙袍和国玺,他都会满口答应,绝无二话。
媜珠笑了,见到她终于展露笑颜,他也总算图穷匕见,握住了她的双手,引她去触摸他的那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