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他们的孩子,即便她不愿意亲口告诉他她会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他看得出来她爱它,这让他心中得到极大的慰藉。
她也真的长大了,不再是懵懂任性的小女孩了。
他竟有种慈父般的欣慰。
虽然周奉疆还是无意冒那个险在这时候对她做什么,但他心中倒忍不住想着,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真的弄了她,只要动作轻些,应该也不至于有什么的。
他对她的身体有莫名的着迷,着迷到几乎是疯魔了。
她的肌肤骨肉都是香的,散发着幽幽的、似有似无的香气,让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起初是她幼年时,他总喜欢抱着她,逗她玩,后来随着彼此都渐渐长大,不复年幼,这份兄长对妹妹的爱护、对她身体的痴迷遂悄悄转变为情欲。
这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他将媜珠身上的锦被又往下拉了拉,先是安抚一般亲了亲她的脸颊,而后他的手指便精准地探到了她的胸前,勾住她的衣领,将她的寝衣缓缓解开,把两片布料撩到一旁,露着她雪艳莹莹的身体。
她没有穿肚兜。
……他是不是没有告诉过她,其实他夜间视物的能力极好?
从他幼年起,他常常被他生母赶在外面过夜,起先浓墨一样的黑夜将他笼罩起来时,他觉得这简直是一头吃人的巨兽,他恐惧,他害怕,可是后来在黑夜里一个人待的时间长了,仿佛这无边无垠的黑夜,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再到后来,从跟随她父亲周鼎在外行军打仗时开始,他也总会带着同僚兄弟们夜间疾行奔驰,这份鹰隼一般夜视的过人能力也为他解决了许多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