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次那男人来到他母亲榻上时,他趁着他在榻上折腾,躬着身子爬进屋内,摸到了他扔在地上的一个水囊。
他悄无声息地拧开那个水囊,把握在手心里的一点点鼠药抹在了他水囊的瓶口一圈。
做完这些后,他把水囊放回原位,又静悄悄地溜了出去,好像这一切也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从街坊邻里口中就传来了这个男人的死讯。
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和他母亲的眼前了。当然,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母子的身上。
这是周奉疆杀的第一个人。
在他五岁那年。
他的残暴和弑杀是从年幼时便刻进骨子里的,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他也从未失手过。每一个他想杀的人,最后必将如他所愿,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只不过周媜珠见到的是他最温柔宠溺、最有耐心的那一面而已。这世上也就只有她见过那样的他。
说完这些所有后,周奉疆看了看媜珠,颇有些落寞怅然地摸了摸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我是不是吓坏你和孩子了?”
他知道他最真实的一面有多么恐怖,多么肮脏,多么令人作呕,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她,却是质如观音,性若冰雪,何等不染纤尘的人。
媜珠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