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六娘子的玩笑话,很显然并不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能想得到的,那肯定都是大人教的。
然那时候唐氏得势,赵夫人强忍着恶心,也不好和一个小小的庶女计较,只能自己关起门来生闲气。
……
一个月后,支撑起唐氏母子几人如此傲气凌人的庶长子周奉尧,死了。
就这么死了。
他的死真的只是个简单的意外吗?
媜珠的手指抖了抖。
她这一刻突然很想当面找到周奉疆对峙,想问一问周奉疆,到底是不是他。
不是等他来了,她再顺便问他。
而是她想自己主动拿着这个疑问,她主动站到他面前去,问问他这和他有没有关系。
——他的确看起来就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其实他承不承认她都不能拿他怎样,只不过,如果这件事真的也是他干的,那他……那他的确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无数倍。
媜珠这一日忽地来了兴致起身要往外头去逛逛,佩芝和宫人们想着她身子还算稳妥,的确不能整日闷着,偶尔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遂也就给她梳妆更衣了一番,陪她一起出去了。
直到走到了宫中花苑里,媜珠一下调转方向要往宣室殿里去,佩芝她们到这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还以为她是终于改了常了,要和皇帝缓和关系了。
是以当媜珠入宣室殿时,宣室殿内的宫人和黄门侍郎们无一人敢阻拦的,甚至还殷勤地为皇后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