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得他到底待了多久,只记得他最后离开时俯身极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心,又辗转到她的唇上,继而是她柔软的腹部。
那是不掺杂丝毫情欲的亲吻,是满满的情意,怜惜和宠溺,甚至还让她从中读出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虔诚。
有一瞬间,她甚至恍惚地感觉是她从前的兄长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媜珠甚至还想咬着被角在深夜里委屈地低声抽泣起来。
她没有记错,他从前的确是真心爱过她的。
——以一个兄长疼爱妹妹的身份,不带有任何淫邪下流的欲望,只是单纯的怜惜、呵护与疼爱。
后来他就变了。
后来他得到了她丈夫的身份,他可以更加光明正大地随意亲吻她,随意到了完全是肆意的程度。
可他做她的丈夫,真的比做兄长时候更好吗?
未必。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现,当他是她的丈夫时,他每一次亲吻她,都只是为了泄欲和她同房前的那点铺垫。
每次亲吻她,都是带着欲望的,都是为了男人下半身的那点事情而已。
最糟糕的是,当他以一个既是她兄长、又是她丈夫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那段时间简直是媜珠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日。
他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