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脸嘲讽:“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要迎她做什么皇太后?还封她的儿女做王爷公主?要不要我再把她的后男人也接进宫里封一个太上皇啊?索性朕也改随他们一家姓谢罢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什么情意,我不稀罕和她滋养什么母子情分。有的人生下来就亲缘浅淡,我便是这样的人,我活该得不到母亲的疼爱,这是命中注定之事,无需强求。”
——若是眼下赵太后能听到这番话,大约能高兴得一下蹦起来。
说完后,他又低头蹭了蹭媜珠的脑袋:
“可是媜媜,你告诉我,我的孩子会和我是一样的命数吗?”
媜珠道:“自然不会,陛下的孩子生来就有生父的宠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孩儿。陛下说,若这孩子是女孩儿,就封她为镇国公主,愿意无条件地纵着她,宠着她,不管她一辈子嫁不嫁人、嫁什么人,都由着她的心意。”
周奉疆以为她是在试探他有几分真心爱他们的孩子,立刻向她表起了忠心:
“如果我们有一个女儿,我一定会让她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儿。她会享有无上的荣华,她会一辈子顺她的心意而活,谁也不能做半分勉强她的事情,她一生想怎样纵兴快活就怎样快活。如果她愿意,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人,也可以想嫁谁就嫁谁。我不求她怎样的懂事、听话、乖巧、孝顺,我只想她活得开心,只要她开心,她在这天下横着走都行。”
媜珠又问他一遍:“陛下当真会这样爱我们的女儿吗?”
周奉疆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朕以朕的江山基业向你起誓,绝无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