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着他又道:
“只要你照顾好皇后,不论皇后腹中这一胎是男是女,这孩子以后的满月酒、百日宴、周岁宴,朕记着你辛勤侍奉的劳苦,都少不了好好地赏你。”
王医丞又一一应下。
皇帝说起这一茬就有些没完没了的架势了,他回忆起赵太后当年怀媜珠时的小心翼翼,后宅的女人怀了身子,最怕受奸人暗害,然媜珠如今有他悉心呵护照料,居心叵测之人的黑手是害不到她身上的,可她还是得被人小心翼翼地养着。
他仔细思索起赵太后当年为生下媜珠未雨绸缪所做的准备,又嘱咐王医丞道:
“现在,你现在就去为朕好好去寻几个擅为女子接生的产婆,要拣选最好的来,宫里宫外长安城内外都去寻,只要是好的就将她们选进宫中来备着,还有以后喂养这孩子的奶母,也要先细细教过她们如何照料孩儿,这刚出生的婴儿易泛上什么病症,医丞,这些你也懂得么?你常是伺候大人的,小儿的病症上你精不精熟……”
媜珠实在是怕了他了,怕他再这样说下去,连这孩子十来年后成婚时要用的媒婆他都恨不得现在一口气备齐了似的。
媜珠轻轻拉了拉周奉疆的衣袖,对他微笑着暗示道:
“陛下若要赏人,除了赏赐医者们,可还要赏一赏旁人?”
她的意思是至少还有宫中侍奉的宫人们,按例也该沾沾这个喜气得到一些主子们的赏银的,但周奉疆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暗示他赏她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