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不行。
于媜珠而言,这又是一夜好眠。
今夜睡不着的人还是周奉疆自己。
他岂止是睡不着,他简直又是雷霆大怒。
——媜珠今夜居然没有开口和他说一个字,更没有挽留他宿在她那里。
她竟当真厌恶他至此!
临走前,他还转身看了她一眼,暗示她留他睡下,结果她对他格外嫌弃厌恶,裹了裹被子就睡到内侧去了,像是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似的。
她肯定还是没有吃够苦头。
她肯定还不知道没有丈夫的陪伴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周奉疆侧首望向倪常善:“你问过佩芝没有?皇后这几日如何?”
倪常善心知皇帝面上不问,其实心里也想着她的,只是碍于颜面不好亲自开口而已,还好他早有准备,一天几趟地叫他干儿子去椒房殿里跑腿,打听皇后的一日三餐、衣食寝居。
“陛下,奴婢问过佩芝了。佩芝倒是说娘娘这几日并无大碍,性情和顺,饮食上也肯多吃些了,无一处异样。”
怪不得,这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吃好喝好睡好,难怪方才他摸了摸她的身子,没看出她有半分清减,甚至还总觉得她略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