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就是没躲。
昔年征战在外,不论谁人帐下猛将也不能在他面前用如此愚笨的手段伤他,但他偏偏让她做到了。
从前跟随养父周鼎在山林中围猎,便是恶虎他也面不改色地猎杀过,他还能叫一只浑身蠢肉的笨猫给伤了?
他还不是不忍伤她,还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忍住了没将那蠢猫扔出去。
周奉疆冷笑着拔出胸前的那根银簪,将它丢了出去,他又制服住媜珠,把她按在榻上,粗喘着将方才这场还没了结的情事做完了。
期间媜珠凄凄地叫了两声,灿娘子蠢蠢欲动又要扑上来,周奉疆呵斥了它一声:“你再敢过来发疯,朕就把你扔去琅琊公主府里陪你的旧主,把你和她一道关上十年的禁闭!”
灿娘子或许是被他的气势吓到,虽然低低又叫唤了两下,但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因他伏在媜珠身上的这个姿势,胸口和臂膀上没出的血迹大半又沾到了媜珠的身子上,弄得两人肌肤间全是一片黏腻的血迹,还沾染了丝被枕榻,整个场景看上去格外唬人。
直到这时,周奉疆还有闲心去逗弄媜珠:“上次咱们榻上这么多血,是在什么时候?不错,那倒真是你初夜那晚了。朕至今回味不尽呢。”
事毕,周奉疆一身暴戾之气地从媜珠身上起来,取过凌乱扔在大床上的亵裤套上,赤着精壮紧实的上身下了榻。
他唤佩芝进来收拾,佩芝疾步入内,看清皇帝这满是狼藉血痕的上半身,又是被惊天劈地地吓了一大跳,差点当场晕死。
她忙道:“婢这就叫人去传王医丞来给陛下处理伤口。陛下……呀,陛下还被这猫儿给抓伤了?这猫儿伤了陛下龙体?!”
宫里伤过人的猫犬会是什么下场,自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