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疆遂由此摆出了一副格外宽宏大度的样子,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往内殿的帷帐之间走去。
媜珠仰首吻着他的下颚,主动逢迎,更叫他心情大好,将方才怒火一扫而光。
被皇帝路过时掀起的帷帐复缓缓落下,重重帘幔遮住了内里无限春光。
将媜珠放在榻上后,周奉疆敏锐地察觉自己几日没宿在椒房殿里,这床榻枕被之间隐隐约约飘着好些灿娘子金色的猫毛。
他皱了皱眉,询问媜珠:“你让灿娘上床了?还是它趁着无人时自己跳上来的?”
媜珠轻声回答:“妾夜里孤枕难眠,叫灿娘子过来陪着妾的。”
周奉疆道:“你知道朕不喜它四处飘毛,以后朕陪你同眠,不准再叫它上来了。这轻狂的小畜生,知道自己这么邋遢,还不检点些!”
“……喵呜!”
皇帝说完这话后,殿中某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尖厉猫叫,不过他和媜珠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媜珠跪坐在床榻上,很识趣地主动过去为他宽衣解带,柔柔素手似有似无地抚过男人的胸膛,撩拨意味实足。
周奉疆夸赞她知情知趣:“今夜……你若叫朕痛快,朕复宠你如旧,再不和你提往事了。”
媜珠颇妩媚地一垂眸:“陛下此言当真么?”
“朕是天子。”
一场榻上贪欢,销魂酣畅,媜珠的身子更是像灵蛇般缠着他,朱唇微张间吐出无限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