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无论怎么选,于媜珠而言都是大同小异的屈辱罢了。
若说有什么不同,前者是连带着她的父亲和先祖都要跟她一起受辱;后者,被他玩弄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知道该怎么选,却又仍是不甘心。
前后皆是绝路。
终于,在周奉疆已有些不耐烦地再度出声询问她时,媜珠伸出双臂环抱住他,颤颤轻声道:“……你把这些灵牌送回奉先殿。”
周奉疆笑了:“然后呢,你要为朕做些什么?”
媜珠咬了咬唇:“我选荔枝。我选荔枝,我……我吃荔枝给你看。”
他笑意愈发深,伸臂递过那盘荔枝来,把她放回桌上,示意她自己去取来。
媜珠先是拒绝:“你让她们过来把这些灵牌送回去。”
周奉疆准许了,又唤佩芝等人进来,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下去。
直到那荒唐的场景被人打扫干净了,周奉疆以眼神示意她去做她该做的事,媜珠才不得不起身,颤抖着伸手从盘中取来一颗荔枝。
她害怕又羞愤欲死,不仅双手在发颤,就连胸脯也剧烈起伏着。
周奉疆提醒她:“朕准你剥了壳再吃。——那么娇嫩的地方,可别被这粗糙荔枝壳给伤着了,朕该多心疼啊。”
媜珠没理会他的羞辱,纤纤细指缓缓剥了那荔枝的壳,顿时有股淡淡的清甜荔枝果肉的香气散发了出来,还有些汁水顺着她细白的指节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