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这一招?你不是也挺享受这一招的?周媜珠,每次事后你总是一副贞烈的做派,可你敢说你在我身下就没有过欢愉?就没有主动缠过我、咬过我?浪货。”
媜珠一听他说这样的话,极怒与愤恨之下头颅昏涨的完全没了理智,她恨恨地讥讽回去:
“像你这种人……难怪你生母都不要你,她不要你,我也不会要你。”
……
“你说什么?”
周奉疆顿了顿,缓缓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双眸充血地死死盯着她。
媜珠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头去,咬牙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难怪你生母不要你。难怪郑夫人不要你也不肯认你,她在扬州生的儿子肯定比你贴心懂事孝顺,所以哪怕你再找上门去她也不要——”
……
“倪常善!去,给朕即刻去奉先殿里,把先帝的牌位取来!去!”
周奉疆咬了咬牙,突然从她身上起了身,对着候在外面的倪常善暴喝了一声,
“不只是先帝的牌位,把她列祖列宗的牌位全给朕取来,即刻就去,两刻之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