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仍旧桀骜不屈,执意触怒君颜,非要和皇帝闹到最后?
周奉疆自己倒觉得媜珠应该是屈服了。
因为他踏入椒房殿之后,媜珠虽然脸色仍是一片冷艳不肯逢迎,可到底没像她三天前说的那样,只要他踏入椒房殿半步她便死给他看。
那这不就是顺从了的意思么?
思及此处,当他的视线落到媜珠那在夏日轻纱宫裙之下饱满起伏的胸前时,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
只是隔着十数步望她一眼,他便似已触到了她雪艳无瑕的柔滑肌肤,嗅到了她身子的馨香之气。她的脸色是冷淡的,像雪山上的一株冰莲,可他知道这株冰莲在吸饱了男人的精气浇灌后,又会何等娇艳动人,媚意横生。
如无意外,晚膳过后,今晚的一切都应是水到渠成的。
第68章
情爱色欲一事上,男人的自以为是和一厢情愿有时往往是超乎寻常人想象的。
哪怕是帝王,也不过还是个肉体凡胎的男人罢了。
正如此刻,倘若媜珠知道周奉疆心中所想的话,她一定会沉默惊愕到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