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继续把您用一根金链锁到榻上去,收了您身边的利器锐物,只给您一件薄纱蔽体,再叫嬷嬷们时时刻刻站在您边上盯着您,总归不会叫您轻易死了的。”
媜珠听罢这话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许久,继而立刻脸色大变,一下从美人榻上起了身,指着倪常善哽咽地骂道:
“他、他、他……”
“他何时拿我当过妹妹、当过妻子?他敢这样侮辱我,他还敢用这样的话侮辱我,还要满宫的太监宫人们都去学,人人都能学来说这样的话在我面前侮辱我是不是?我究竟算个什么?我连我怀里的这只猫也不如,我……”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倪常善和佩芝只能连连应是,小心地退了出去。
在回宣室殿复命的路上,倪常善对自己的干儿子倪赐清小声说道:
“看见了?赵皇后闹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你现在敢去她身边伺候?你要是能把现在这副模样的赵皇后给伺候好了,来日赵皇后生下嫡子,也活该你受皇后重用信任,被她指派去伺候小太子。哼。”
“也不看看你这三两重的骨头,有没有这个本事。”
对于媜珠会有的这些反应,周奉疆心中早有预料。
故而当他听到倪常善和他讲述媜珠的言辞时,他也没有丝毫怒色。
他不信她会永远想不开。
该和她讲的道理,他都命人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了,纵使她一时半会或许难以接受,可他也给了她三天的时间让她再冷静冷静了,难道她还会一直钻牛角尖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