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自己的姐姐被软禁十年还是自己的弟弟被处死,她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她既没有因为觉得皇帝罚得太重而为这些人求情,也没有因为觉得皇帝罚得太轻而为他们谢恩。
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关于别人的命运,一切皆已尘埃落定。
关于她自己和皇帝的未来,无处去摸清。
倪常善只得讪讪离去,临走前,他还告诉媜珠说:
“陛下说再给娘娘留下三日的时间静一静,三日后,陛下会来椒房殿陪娘娘用晚膳。”
……陪她用晚膳。
直到听到这里时,媜珠才忍不住无声地笑了出来,那是个冰凉的自嘲的笑。
晚膳?用完晚膳之后呢?他还想做什么?
他是奔着做什么来的?
他以为她不知道吗?他以为她还是那么单纯无知吗?
媜珠坐在美人榻上,自始至终没有起身,低头自顾自地摸着灿娘子,又与倪常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