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周奉疆,在自己身边就有这样唾手可得的美人,她也一定会非要将她弄到手才肯罢休。
媜珠今日在殿内香炉里熏了很重的沉香。不知是否是这沉香香气的作用,当身处这间殿内时,嗅着这样的香气,姐妹二人的心俱是宁静的。
既没有令人动容的热泪盈眶、姐妹相拥,也没有争吵,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尴尬和僵硬。
一切都是那样平静、随意,仿佛她们还是冀州侯府里待嫁闺中的少女,这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午后,她来到三妹妹的绣楼里,随便和三妹妹说几句话,和她一起解闷打发时光。
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一别经年。
媜珠见到她过来,伸手指向一旁的檀木玫瑰椅,示意她坐下。
婈珠遂上前坐下。
宫人入内为婈珠奉上茶水和点心,是婈珠从前就喜爱的寿州黄芽、山药栗粉糕。
静默片刻后,终于是媜珠先开了口。
“二姐姐,你想杀我。”
她的语气也是平静的,甚至一边说话时一边还在抚着她的猫儿。
而婈珠的回应更是心平气和:
“我以我生母的名义向你发誓,在张道恭推我落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