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疆来了点兴趣:“你要和她说什么?”
周婈珠道:“你要复我公主之位,且我身为先帝长女,封号不能低于颍川公主这些贱人,若能以国公主为号,自然更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有,你要放了段充,把他好好地放出来,还给我。我要在长安有一座公主府宅,我要和周芩姬一样有公主的奉养,我要……”
她滔滔不绝地许愿起来,周奉疆皱起眉头瞥了倪常善一眼,那眼中已带了问责的意思了。
——这女人都疯了,你们看不出来?还敢把她往朕面前领?
几时有过这样的疯女人在宣室殿里撒泼打滚的?
倪常善心虚地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皇帝的质问。明明刚刚她还是正常的,也没这么疯啊。
周奉疆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最应该替自己要的,是一个全尸。”
他靠回龙椅的椅背上,垂下眼帘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淑妃,你犯了谋逆弑君之罪了!你还敢谋害皇后,胆大包天,其心可诛!若非看先帝的面子上,你会被剥皮实草、五马分尸!朕不是你的父亲,朕不会纵容你、宽恕你,你对着朕许愿也无用!”
周婈珠当即回道:“妾虽犯下弥天大罪,可今已悔改,还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替陛下向皇后娘娘进言。妾保证,妾一言能让皇后娘娘再也无法恨陛下当年的所作所为。”
“你与段充等罪臣犯下极罪,若能凭你三言两语朕就轻易宽恕,国法何在?”
“那妾不要公主名分了!”
婈珠忽然高声道,“妾不求再做公主,愿为一庶人。但求陛下饶妾与段充一条活命。妾只求这个!”
“……你要和皇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