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将她足腕上的镣铐解开,媜珠一脚就把那金锁链和镣铐一起踹下了床,动作中还带着几分愤恨。也许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踹在他身上罢。
给她取完锁链后,他仍旧站在床边不动,暗示地看着她。
媜珠赤身披发,在榻上膝行上前,跪在他跟前,垂着眸子给他解衣。
他衣袍下早有遮不住的异样,形状骇人,即便侍奉他多年,媜珠也还是害怕。
那是把利刃,要饮她的血才能解渴的刃。
这一场做的还算痛快,即便媜珠不曾婉顺地迎合,可好歹她没有要死要活地反抗,偶尔几下她还能稍稍配合他的动作,也算是难得了。
她没有自讨苦吃,周奉疆动作间对她也尚算温柔,倒是没有再弄伤她。
四次。
云雨毕,皇帝精神尚好,并未疲倦,甚至还有些惬意地揽着媜珠的身子靠在床头回味方才的滋味。
媜珠一身薄汗,满面潮红,似乎也十分温顺地靠在他怀中。
等周奉疆下榻取了茶盏来喂她喝水后,她喉间湿润了几分,思忖着他吃饱喝足了,这会儿应该就是心情最好的时候,遂开口向他索要自己的报酬:
“你不能再伤我的姐姐和弟弟。我二姐姐流落在外多年,一朝得回,不论张道恭是什么人,和她无关。——你要复她公主之位,给她公主奉养,不能追究过去之事。
还有穆王弟弟,他是无辜的,我做的这些事并非他挑唆谋划,是我求他帮我的,你若是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人之身即可。放过我弟弟一家。”
周奉疆刚行完房事后尚且处于一片极致销魂中的头颅,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