媜珠面色瞬间惨白起来,唇上的血色也退得一干二净:“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对你的丈夫和兄长就是这样说话的吗!朕告诉你,朕不会这么做,因为朕还宠爱你,还将你当做来日欲白头偕老的妻子,朕不想把事情做绝,那你呢?你对朕的诚意和爱意呢?你就只知道这么作下去胡闹是不是?”
媜珠不说话了。
周奉疆静静凝视了她片刻,冷冷地拂袖而去,也没再和她多说什么。
过了一阵子,佩芝又给她端上了一桌子精致的饭菜,媜珠倒是一声不吭地吃了。
饭毕,佩芝给她端上一碗汤药,哄她服下。
媜珠凑近闻了闻,摇头说不喝,任佩芝怎么劝也无用。
——她猜到那是碗坐胎药。
从前父亲还在世时,母亲一直期盼为父亲生下嫡子,所以常年饮用这一类汤药,纵使不同的医者开出的方子剂量不同,可总归都是那么几样药材,味道闻起来也是大差不离的。
媜珠不肯喝。
佩芝左劝右劝也劝动不了她,只能轻叹一口气,瞥向屏风后静坐着的皇帝。
皇帝起身突然出现在媜珠眼前,与她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