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君主?呵,你的江山是从谁手里抢来的?是你杀了我那么多兄弟、从我们周家人手里抢来的基业才有你今日的江山的!纵使天下万民认你为君王,哪怕张道恭也对你三叩九拜俯首称臣,我周媜珠也绝不认你为君!”
认真细论起来,这是时隔她失忆的五年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第一次这样坦率地、真实地说话。
他们都清清楚楚知道彼此是谁,再无半分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就这样痛痛快快地把彼此之间经年的裂痕与怨怼一股脑地撕扯了出来。
可惜,媜珠说的每一个字俱令周奉疆暴怒。
——他近来数月里总是在生气,其中十之八九还都是因她。
媜珠顶了嘴,周奉疆气血上涌,忽一把将她从榻上拉了过来,他大马金刀地于榻上坐下,将媜珠的身子推在自己膝头,按住她的双手和上半身,掀开她的寝衣,抄起手中戒尺便狠狠在她白桃瓣似的臀上重重抽了一下:
“养不熟的东西!”
这一下他是真不留情面打在她臀上的,存心要让她尝尝痛楚滋味。
于媜珠而言,这也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人用皮肉之苦的方式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