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愿意在这时候停手,他可以装作毫不知情,爱她如初。
可她没有。
后来他又退步了,他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就算她真的就这么想走,他也亲自向她暗示了他知道那珍珠手钏的事情,他希望哪怕她是出于害怕或恐惧的心理,只要她能就此停手,他便不再和她计较。
但媜珠仍是装作听不懂他的提醒暗示,不理不睬,桀骜依旧。
他都快被她给气死了也拿她无可奈何。
直到在她走的那一晚,他用了几近哀求的语气挽留了她,恳请她能留下来不要走,她还是不为所动。
不仅不为所动,她还骗了他,骗他说她不会走。
现在她走了,去找她的旧日情郎去了,他却还在这样卑微地期盼等待着她可能会表现出来的后悔。
他一次次对她充满希望,而她则一次次让他失望直至绝望。
当看到倪常善看完信后的那一副无言以对的为难表情时,周奉疆就知道施氏姐妹捎回来的必然不会是什么让他高兴的消息。
那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忽然被放出了笼子,在外头还不知能有多高兴,恐怕早就将他这丈夫、兄长抛之脑后了吧。
皇帝不再等待倪常善的回答,他瞥了倪常善一眼,倪常善立刻会意,将那封拆开的信小心地托在掌心里奉到皇帝面前,请皇帝再过目。
即便已经做好了要被媜珠触怒的准备,但当从头到尾地看完这份信报后,周奉疆的脸色还是阴沉难看到了极致。
倪常善这时已悄无声息地后退了数步,远离了皇帝,并且自觉垂下了头去,不准备再向皇帝提供什么宽慰之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