媜珠呆住。
她以为他又生气发脾气了,可他好像又没有。
周奉疆温存地抚摸她:“媜媜,我想你了,我很难受,你这样爱我,一定是愿意帮帮我的,对不对?”
媜珠惊愕失色地看着他。
他现在也变了,从和她的周旋中吸取了经验,不论动作有多粗鲁,言语之间一定是款款温柔照顾,对她又哄又夸,似乎对她是何等的体贴迁就一般,总之不至于给她留下事后闹脾气的把柄。
他又问了她一遍:“媜媜,你到底爱不爱我这个丈夫?”
媜珠惟有在他的逼迫下吐出那个“爱”字。
周奉疆很高兴地亲了亲她的唇:“所以你一定是愿意的,对不对?”
他引着她的手去握住,“那你亲亲我,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好不好?”
媜珠第二日还是强撑着要起身见人。
周奉疆顺口问了一句她到底要准备见谁,已经这样子了还非得起身,在榻上歇歇不好么。
佩芝抿了抿唇:“还是那位冯夫人和她儿子呢。娘娘这段时日似乎颇喜欢她似的。”
周奉疆不以为意:“就因为她儿子瞎了眼,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