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中期盼已久,若能为陛下诞育子嗣,实在是妾毕生之幸。”
周奉疆很高兴,他呼出一口气,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我的子嗣只会有你来生下。数百年后,魏宗室后嗣,皆是你我的血脉。以后不许再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了,听到没有?”
媜珠在他怀中闷闷地应了下:“妾知。”
这场博弈让媜珠发现自己再度落入下风,吃了好大的一个亏。
——她昨夜被他强过,她现在身上那些地方还是痛的,破皮红肿的伤处还没有愈合,可是被他这样摆弄了一顿后,她居然还莫名其妙地承诺需要再为他生下孩子。
他们就这样“和好”了。
他不需要为他的暴行付出任何代价。
他只需要跟她随便诉诉苦,说他的生母养母对他都不好,所以她就应该心疼他,原谅他。
媜珠心头实在堵得慌。
然而,在旁人眼中,他们皆言皇帝愈发宠爱疼惜皇后了。
连穆王妃隔日进宫时,都抱着小县主指着媜珠书房中的那扇珍珠珠帘赞叹道:
“娘娘这儿果然是华贵之至,这样金贵的东西……娘娘的寝居书房、楼阁花苑,果真是仙宫珠阙,仙姬所居之处。”
也不怪穆王妃会有此番感慨。
昨日彼此的那场“谈心”后,大概是为了补偿媜珠,皇帝又送了些礼物来讨媜珠的欢心。
有七八株近人高的南海红珊瑚,枝繁叶茂,皆光彩夺目,似凝聚南海日月所照之精华而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