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带上她的儿子。
——她要清清白白的嫁人,对,谢大郎说的本就没错,她是北地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女儿跟他嫁去扬州的,她的过往干干净净,冰清玉洁。
她没有嫁过人,没有生过子,更没有做过什么肮脏污秽的营生,她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几个月后,经历了好一番颠沛流离的谢大郎带着郑娘子终于进入了扬州城,来到了江陵县,找到了谢大郎阔别数年不见的亲人。
彼时,虽然他的父亲已经过世了,但家中其他亲人尚存。
家中人见他终于回来团圆,无不泪流满面,对他从外头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也无比满意,说这女人看着勤快能干又很和善,的确是个好媳妇儿,连连称赞谢大郎的眼光不差。
谢家人给他们另辟了一块新的屋舍,小半个月的功夫里,将他二人衣食起居要用到一干房中物件也添置得齐齐全全。
更值得大喜的是,谢大郎的弟弟谢二郎这几年读书有了出息,在江陵县县太爷的府衙里做了个小幕僚,因着这层关系,他轻松就安排哥哥在当地做了个衙门的捕快。
谢大郎有了稳定的月银收入,偶尔还能靠着点手段从下头再捞点钱财。
谢二郎还想法子让嫂嫂郑娘子去县令夫人娘家的一间裁缝店里做了个裁衣的绣娘。
于是乎,来到扬州后不久,谢大郎和郑娘子的生活便步入了正轨,郑娘子的人生也因为这个男人而发生了她从前从未想过的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