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的每个夜晚,她都格外的难熬。她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害怕皇帝的宠幸。
现在在她看来,那已经不再是一个皇帝丈夫对自己女人的宠幸,而是侵犯。
他本来并没有权力对她做这样的事情的,不是么?
那她现在为什么还要迁就、顺从他,满足他?
自从成婚以来,他对她数年不变的索求颇多,即便有时她身上还有着月事,他偶尔都会让她用些别的法子帮他纾解。
他并无别的姬妾女人,又正值盛年,佩芝她们私下也劝她多体谅皇帝,媜珠从前觉得劳累,但将就着也都忍了下来,也都能理解他在床榻间的放纵。
然而现在不行。
现在只要她一想到他原本是她的兄长,不论是她所敬重多年的那个兄长,还是毁掉她婚约和人生的兄长,哪怕她知道他和她并无血亲,他们既非同父、也非同母,可她还是接受不了。
每个夜晚,他解开她的寝衣,每一次触碰和抚摸她,都让她恨不得自己可以当场昏厥过去,这样就不用再亲自经历这一切。
最近他见她在床笫房事间半是抗拒半是敷衍,不仅没有体谅心疼她的不易,反而对她越发苛刻,索要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