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了皇后,她同样也在努力迎合着天下臣民的期待,想要做一个旁人眼中合格的贤后。
别人说她应该替皇帝生育,她就常常为自己没有做到此事而感到愧疚不安。
周奉疆在心底叹息,媜珠啊,可是你又为什么总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呢?为什么总要去满足别人对你的期待?
你只需要在意我一个人就行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是相爱的,我会永远把你保护得很好,你想要做什么、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何必去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亲了亲媜珠柔顺的发丝:“媜媜,咱们还年轻,三年五年有没有孩子有什么要紧,朕还舍不得让你早早就生育。有了孩子,便有一堆养育子女的烦心事,倒不如如今叫咱们清净几年。”
媜珠仍是抽泣:“那三年五年过去了呢?待妾已至人老珠黄之年,若是还不曾生养,妾又该如何?又有何面目再忝居中宫之位?”
“媜媜!”
周奉疆的语气放重了些,又唤了声她的名字,“不许说这样的话!”
“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心爱之人,只要朕做一日的天子,你便是朕唯一的女人,唯一的皇后。不论是赵太后还是谁对你说什么,你都不必理会。”
媜珠倒是没有继续掉眼泪了,可神情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朝臣们就不会议论妾么?妾独专圣宠,却不能替陛下——”
“谁敢议论你半句,朕便砍了他们的脑袋挂在长安城楼上示众。”
“陛下!”
媜珠被他吓了一跳,“陛下不能……妾无德便罢了,如何能让妾连累陛下的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