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有几分不死心,又主动开口问道:“母亲和婶母可还记得,我从前在冀州家里时,是什么样子的?”
此言一出,襄国夫人和吴夫人都下意识地轻声“啊”了一下,像是根本没料到媜珠会问起这个。
媜珠微微一笑:“从前,我没有失忆之前,我还养在母亲身边的时候,那时我们一家都还在冀州老家……我在闺阁时,是什么样子的?整日都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性情?母亲和婶母还记得吗?”
这个问题几年前她刚刚失忆时就曾追问过,追问过身边的人,不停地问“我从前是什么样的”,后来得到了别人的几句答复,也就不再问了。
然而多年后,她却又将这个问题拿出来再问了她们。
两位夫人呆愣了片刻,很快,襄国夫人第一个回过了神来,立马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娘娘……娘娘幼时性温而娴静、谨敦孝,善女红针黹之事,又喜书墨,家中长者莫不夸赞娘娘,姊妹莫不敬重娘娘的。”
旁边的吴夫人更是连连附和称是。
可是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很无趣的女孩子呢。
媜珠有些想发笑。如果从前的她真的是这样的,那么也不怪她现在整日觉得无趣了,因为她的无趣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
她又问:“那我从前在家中的闺阁好友们呢?未出阁前,我都常和谁在一处玩?”
襄国夫人的回答仍旧颇为谨慎:“娘娘从前多与家中姊妹们一处玩的,家中姊妹们都敬重娘娘的品行,平素姊妹也处处追随娘娘的德行,与娘娘一道习针黹书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