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帝的准许,媜珠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睡着了。
他凝视着媜珠的睡颜,这一刻的心终于是安宁的,仿佛她将会永远陪伴在他身边一样。
周奉疆一直都知道,媜珠的心有多软、多善良。
她总是舍不得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受伤。
在她还小的时候,她并不清楚她父亲的那些养子和她父亲的亲生儿子们有什么区别,总是把他们都当做是她的亲兄长。
尤其是他被养在赵夫人膝下,从小伴她一起长大,所以她在她还不知事的年纪里,她一直都默认他也是她母亲赵夫人所生,是和她一母同胞的亲兄长,所以待他更为亲近。
直到后来有一日,她和她父亲一个宠妾所生的女儿,不知为了什么事拌嘴争吵起来。
那周六娘子指着她说:“我母亲生了我,生了我两个哥哥,我姐姐,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个弟弟妹妹呢!我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我什么都有!而你什么都没有!”
媜珠十分不平地与她吵道:“这有什么稀罕的!我也有一母同胞的哥哥,我阿兄对我可好了!”
周六娘子大约就是在等着诈出她这句话来,听到她这么说了之后,马上得意地捧腹大笑:“你和周奉疆一母同胞?哈哈哈!三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姨娘说了,周奉疆的亲生母亲可是个军中营妓啊!你怎么和他是一母同胞!”